无人收尸。
我站在原地,没动。
“云儿,算了吧。”
坐在她身侧的清晏越清晏伸手揽过她的腰腹。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
眉间微蹙,一副侠客做派。
“江承年弄坏了我父亲的遗物,我确实心痛,
但罪不至此。”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韩苓云的手背。
“剑断了,再打一把就是。”
韩苓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眼神瞬间柔和了三分。
“清晏,你就是心太软。”
她转头看向我。
刚才那点柔和消失得干干净净。
“江承年,仗着我这些年的纵容,你越来越不懂规矩。
今天敢毁清晏的剑,明天是不是就敢要他的命。”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忽然想笑。
十年前我把棉袄脱给她的时候,她也是这张脸。
只不过那时候上面挂的是冻出来的青紫,
现在挂的是养尊处优的冷漠。
“韩苓云,你真觉得那把剑是我弄断的?”
“难道清晏会自己折断亡父的遗物来陷害你?”
她冷笑了一声。
“他一个江湖侠客,最重情义。你呢?”
我点了点头。
不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