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了一本虐文里,成了女主的童养夫。
原书里这个角色十六岁就被女主一杯毒酒赐死了。
我穿来的时候刚好六岁,离死还有十年。
我想跑,可小女孩韩苓云那年也才八岁,瘦瘦小小的,
被嫡母罚跪在雪地里一整夜。
我路过的时候,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又冷又倔,透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狠劲。
我鬼使神差地蹲下来,把自己的棉袄脱给了她。
后来的十年我没再想过跑。
我帮她躲过嫡母的暗害,陪她一步步走上了那个位子。
她从面无表情的少女长成了说一不二的掌印女官。
唯独在我面前会弯一弯嘴角。
她说过:“这世上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可我十六岁生辰这天,桌上依然放了一杯酒。
她坐在上首,面无表情,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喝了它。”
桌上放着一只夜光杯,酒液清透,
闻着有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我认得这个味道。
化功散。
我在书里读到过,原书里我这个男配就是喝了这杯酒,
被废了一身武功,沦为相府最低等的粗使小厮。
三个月后,死在了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