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阳脸色发白,一错不错的看着台上的沈朝雨。
他心里茫然一片,怎么可能?
沈朝雨才是沈家千金,佰利集团的继承人?!
那乔诗言呢?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裴寒阳脑子一片空白,旁边的乔诗言也同样犹如晴天霹雳。
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沈朝雨。
脑中无比杂乱,心中的恐慌却是愈加明显。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两人异样的神情,都纷纷鼓掌表示对沈朝雨这个佰利集团新任掌权人的看重。
沈朝雨也丝毫不怯场,从容淡定的扬起笑容。
她拿过父亲手中的话筒,如水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
“大家好,我叫沈朝雨,对于经营佰利这偌大的集团,我还是个新手,以后是要仰仗在场的叔叔伯伯了,请大家以后多多指教。”
一番得体谦逊的话说出,在场的人都纷纷笑起来,或恭维或真心或做表面功夫。
“侄女不用这般过谦,你是沈总唯一的女儿,自然能得他真传。”1
“好说好说,到时和侄女一起坐下来商议一下合作的事项……”
看着沈朝雨从容不迫的神情,一旁的沈俊山满是欣慰的点头。
他余光看到站在一边神色很不好的乔诗言和裴寒阳,皱了皱眉。
他们怎么这个表情,他出声叫唤:“诗言、寒阳?”
两人茫然的看过来,可对上一旁沈朝雨淡定的目光时,两人又尴尬的低下头。
沈俊山好歹也混迹商界很多年,自然看出了中间存在猫腻。他问旁边的沈朝雨:“雨雨,你和诗言怎么回事?”
沈朝雨勾了勾嘴角,挽住父亲的胳膊:“是有一些事情,等酒会过后我再向爸爸说,好不好?”
沈俊山看了她一眼,随即点头。
两人就一人拿着一杯酒,和在场的一些商界名人交谈,让沈朝雨正式到集团上任打下基础。
半夜时分,酒会结束。
沈朝雨送走了一个又一人商界名流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进了休息室。
她刚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揉了揉疲累的脚踝。
休息室的门就被大力撞开,乔诗言和裴寒阳脸色很不好的走进来。
乔诗言一进门就朝沈朝雨发难:“沈朝雨,你是故意的,故意瞒着我们,就想看我们出丑是不是?”
沈朝雨神情冷漠的开口:“又不是我让你冒充我的身份的,这怎么能怪我呢?”
乔诗言气得脸色发红,大步上前扬手就想扇在沈朝雨的脸上。
沈朝雨抬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带不屑:“你还想打我,你有这资格吗?”
说着,猛地甩开她的手,让她踉跄的后退好几步。
一旁的裴寒阳上前看着沈朝雨,小心翼翼的开口:“雨雨,对不起,是我的错,可这一切都是乔诗言骗我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才是佰利集团的继承人,不然我也不会被乔诗言迷惑。”
“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原谅我,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说着,就要是拉沈朝雨的手。
沈朝雨躲开,看着裴寒阳的眼里满是厌恶。
“裴寒阳,你别再露出这种故作深情的恶心嘴脸,像你这种人,免费送给我我都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