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后都震惊不已,不可置信地跑到鹿呦呦的房间里。
还没等走进房中,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让所有人捂住鼻子。
打开房门。
眼前的一幕,血腥不已,触目惊心。
鹿呦呦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灰败,身体冰冷僵硬。
怀里抱着一只死猫。
血污和发丝胡乱地粘连在她脸颊上,因极度的痛苦脸上的神情有些扭曲,却诡异地嘴角上扬浮现一抹微笑,汩汩的血液浸染着她整个身体。
身下的血红宛若妖冶的彼岸花,一簇簇绽放在她一身乳白长裙之上。
李慕青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无力瘫坐在地上。
“鹿呦呦!这丫头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怎么会……”
她呢喃着伸出手去触摸鹿呦呦的遗体,触摸到一片冰冷。李慕青像是被烫着似的,倏忽收回手,眼眶通红。
首富鹿柯严紧绷着下颌,眼神也有些湿意。
鹿浅言却在人群之后,狰狞冷笑着。
看着眼前的一片猩红,程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震痛。
犹如被生生剜心几刀,感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诧异悱恻:她怎么会死呢,为什么会流这么多的血,到底发生了什么?6
“来人,给我去调查鹿呦呦的死因!”程妄沉声道。
说着几名保镖立即出动。
鹿呦呦死了,鹿家上下都慌乱不已。所有人都没有心情继续婚礼,而鹿浅言被匆匆送到程家。
回到程家。
程妄惶惶失神,仿佛心脏被剜去般空虚又苦涩。
他颓然地来到酒吧,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买醉。
程妄摩挲着酒杯,酒液里仿佛倒影出鹿呦呦清秀的面容。“小呦呦……”他醉意涌上心头,趴在桌上呓语。
而婚房内。
鹿浅言那张美艳动人的脸却极度扭曲。
她嫉恨道:“该死的鹿呦呦!死了都不能让我安心!”
程妄没有回到婚房,鹿浅言独自枯坐到天亮。
翌日,她顶着眼下的青紫找到程妄。
鹿浅言泪眼朦胧:“妄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上呦呦妹妹了?”
“呦呦妹妹死了,浅言知道不该大办喜事。可是昨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妄哥哥竟然一晚上不回来。你的心里还有我吗?”
程妄一时语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心中苦闷,却无处可以发泄。
程妄望着眼前人,竟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和她结婚。
是因为自己爱她?还是因为一个和鹿家的婚约?亦或是不想鹿呦呦得偿所愿?
一夜的宿醉,他头疼起来,“浅言,昨天晚上是我不好。今天我身体不舒服,过后我再补偿你……”
说着,转身离去。
“妄哥哥……”鹿浅言不甘心喊他,程妄却不为所动。
鹿浅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怨毒。她攥紧了指尖,指骨捏得泛白。
程氏总裁办公室内。
“程总,呦呦小姐身上有许多伤,有些不像是新伤,倒像是落下好几年的旧伤。”
“法医说她患有胃癌,早就病入膏肓了。而且呦呦小姐的左腿似乎被人打断了。”
“呦呦小姐的死恐怕和监狱有关。”秘书上前对程妄说道。
程妄闻言,脑中想起鹿呦呦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样。
眸光寒凉道:“去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