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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我回到工位区。
小刘看见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周姐！你你你……你是HR总监？？”
“嗯。”我坐下来。
小刘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全公司都知道了！”
“公司大群里炸了！有人说你在会议室当场亮工牌，陈副总的脸都绿了！”
她深吸一口气。
“周姐你也太能藏了吧！你坐我旁边坐了一个星期，我天天喊你周姐，我还说你是外包的——我的天，我现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笑了笑：“喊周姐挺好的，别改。”
“可是你是总监啊！”
我从抽屉里摸出那袋瓜子，嗑了一颗。
“总监也是人，也得吃瓜子。”
小刘愣了两秒，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处理意见。
十五分钟后，方特助走进工位区，敲了敲我的桌子：“周总监，借一步说话。”
我跟着他进了旁边的小会议室。
方特助关上门，叹了口气：“老陈刚才找我了，想请你吃个饭，聊聊那个实习生的事。”
我说：“不用了。”
方特助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刚正不阿，但老陈毕竟是副总，你刚来，面子上……”
我打断他，“方特助，那个实习生的问题，不是面子能解决的。业绩造假、伪造聊天记录、虚报项目进度，哪一条都够直接辞退。”
方特助沉默了几秒：“那老陈那边……”
我把处理意见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