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殿门已经被推开。
傅铮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身上裹着厚厚的氅衣，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我跪下行礼，声音冷淡。
“臣妾参见陛下。”
“起来。”
他声音沙哑，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那只狗呢？”
我心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不见了……”
傅铮下意识伸出手，像是要为我擦去眼泪一样。
我后撤一步，二人皆是沉默，
半晌，他挥退了左右，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它不会回来了。”
我一愣：“什么？”
傅铮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沈越宜，你养的这只狗，从哪儿来的？”
“宫外买的。”
“什么时候买的？”
“三个月前。”
傅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我落水昏迷那日，那狗咬了你一口对吧？”
我心里一震。
这件事只有我和小荷知道，他怎么会……
“你骂我狗皇帝的时候，它咬你了。”
傅铮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你说我入水像大王八的时候，它急了。”
我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你……你怎么……这不可能……”
傅铮打断我，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的时候就在那只狗身体里。我能看见、能听见、能感受到一切，但我说不了话，只能叫。”
我大脑一片空白。
他继续说：“我听见你骂我狗皇帝，听见你跟小荷抱怨，听见你跟我母后说的那些话。你跪在慈宁宫地上，额头被砸出血的时候，我就在你大氅里，我想护着你，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