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劈了一下午的柴。
双手全是血泡,破了又磨,磨了又破。
斧头越来越重,每举一下,胳膊都在发抖。
越清晏披着大氅,抱着手炉,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满是血的手。
“哎呀,这手怎么伤成这样。”他啧了一声。
“以前拿剑的手,现在连斧头都握不住了。”
我没理他,咬着牙继续劈。
越清晏见我不搭理,眼底闪过一丝恼意。
他忽然抬脚,一下踩在我右手上。
鞋底碾着伤口,用力往下压。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钻心的痛。
我猛地抽回手,反手抓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掀。
越清晏惊叫一声,整个人摔进雪里。
他嘴唇动了一下,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吐出一口血。
“清晏!”
韩苓云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她冲过来,一把推开我,把越清晏抱进怀里。
“云儿……好痛……”
越清晏靠在她胸口,喘息着,嘴角挂着血。
韩苓云看到那抹血迹,整个人的眼睛都红了。
“拿家法来。”
管家递上一根浸了盐水的倒刺长鞭。
韩苓云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一次次容忍你,你敢对清晏下死手?”
她没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
鞭子抽下来。
皮肉撕裂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