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真的只是受了伤。
「不是什么怪病,求求您,不要赶我们走。」
从前在大山里,隔壁家二丫的娘身上生了疮。
村里的男人说,那是脏病,晦气,要处理掉。
第二天,我跟大姐去河边洗衣服。
就看到二丫的娘浮在了河水里。
奶奶看着我,眼睛越来越红。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走向我。
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冲向了门外。
大姐跟三姐吓坏了,哭着喊着在后面追。
我没有被丢进河里,而是被带进了医院。
我在医院里躺着,听到医生对奶奶说话:
「一条腿废了好多年了。
「另一条腿伤得很重,肉都溃烂了……没治了。
「送来得太迟,买个轮椅吧。」
我怔怔听医生拿着针说,要给我打麻醉。
听着医生沉声哄我说:
「别害怕,疼的话可以哭,可以喊,没有关系。」
烂肉被剜去,伤口被包扎。
我被推出手术室,看向自己少了一截的腿。
我没有哭,没有喊。
总感觉这些事情,似乎和我没有太大关系。
再回病房时,我听到医生跟奶奶说:
「再带孩子去看看精神科吧。
「问题怕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