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妈妈的车,和跟着那辆车的后面几辆车。
都早已丢下我们离开了。
大姐的肩膀在颤抖,她们不再回答我。
大姐背着我,跟着那个奶奶。
不断地走,不断地走。
周遭渐渐传来一阵怪异的恶臭。
地上有暗红的水,有刚被宰杀的鸡鸭和鱼,满地的动物内脏。
那个奶奶走向一个女人道:
「租个房子。
「要最小的,最便宜最差的。」
女人讶异回她:
「那种房子都是小摊贩拿来放鸡鸭鱼的。
「你给人住,那怎么行?」
我意识时有时无,耳边的声音也断续起来。
只听到奶奶声音极冷,偶尔灌入我耳里的几个词:
「她们不是人……
「流着chusheng的血……
「早该去死……」
我没太听清她的话,也清楚她说的「早该去死」的人是谁。
这么多年里。
似乎见过我们的每一个人,都会用这句话来形容我们。
外公外婆留给我们的钱,被那个奶奶拿走,全部放进了她口袋里。
我们住进了一个很矮很小的屋子里。
地板上沾着动物的粪便。
墙上桌子上有潮湿的恶臭的霉点脏污。
三姐怕奶奶不高兴,拿了抹布闷头吃力四处擦洗。
大姐摸了摸我滚烫的额头,焦灼乞求那个奶奶说:
「小妹病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