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要求下车。
夜晚,路边围了几个看热闹的路人,还有其他车主在排队检查。
我故意表现得情绪很差。
不是撒泼,而是不耐烦、抵触、语气冲。
“我就喝了一点点,怎么了?”
“我又没开快,又没出事。”
“你们至于吗,天天拦着。”
我很清楚。
我越这样,交警越不可能随便放我走。
登记、录像、做笔录、扣车、扣证。
一套流程下来,时间刚好卡死在8:30。
那是我前世昏迷的时间,也是小姨子被杀的时间。
“你现在态度配合一点,酒驾是违法行为,不是小事。”交警皱着眉对我说。
我低着头不说话,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执法记录仪全程对着我。
周围的监控拍着每一个角度。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
我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手机。
8:28。
还有两分钟。
我被带到一旁做登记信息。
签字、按手印。
8:30整。
我笔尖落下,写完名字。
我活下来了。
这一辈子,8:30,我在交警大队的人手里。
你们布局再完美,也不可能让我分身去sharen。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前世临死前的绝望、冤屈、不甘,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点出口。
我没有回家。
没有进车库。
没有晕倒。
没有躺在尸体旁边。
我安全了。
当晚,我被带进交警队的临时留置室。
铁门关上。
狭小、安静、只有一盏白炽灯。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一夜没合眼。
我在想,小姨子会死。
是谁杀的?
为什么要杀她?
为什么一定要栽赃到我头上?
监控、体液、邻居指证,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外加完美的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