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连连点头。
临走前，她忽然回头问我：“姜姐，你后悔过结婚吗？”
我想了想，说：“后悔过信错人。”
“但不后悔现在醒了。”
U盘里的东西，比我想的还精彩。
除了报销记录和给苏甜买车的合同，还有一段音频。
点开后，先是一阵酒杯碰撞的声音。
接着，周明修的声音传出来。
“姜宁？她好拿捏得很。给点甜头就能哄住。”
有人笑着问：“那你纪念日就发个5.2，不怕她真翻脸？”
周明修也笑。
“翻不了。她那种女人，跟我这么多年，早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再说了，五块二对她来说都算抬举了。一个离开市场好几年的家庭主妇，还真当自己值钱？”
音频放到这里，我握着鼠标的手停住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原来他不是一时糊涂。
不是开玩笑。
他是真的，打从心底里，觉得我贱，觉得我不值钱，觉得我离开他就活不了。
沈砚坐在对面，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问我：“要不要把这段作为证据提交？”
我抬起头，看着屏幕里暂停的音频条，忽然笑了一下。
“要。”
“为什么不要？”
“既然他这么喜欢给我定价，那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他这种人，到底值几个钱。”
案件推进得很快。
周明修起初还嘴硬，说夫妻财产、设计归属都能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