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觉得这话真有意思。
“是我毁了你？”我笑了，“周明修，你是忘了，最先毁掉这段婚姻的人是谁吗？”
“婚姻？”他像被刺激到了一样，突然失控，“你少跟我提婚姻！你看看你自己，结婚这几年，除了盯着我、管着我、拿那些破设计稿说事，你还会干什么？”
“苏甜年轻、懂事，知道怎么让我轻松。你呢？你除了让我觉得窒息，还会什么！”
我安静地听完，点了点头。
“终于说实话了。”
“那我也跟你说句实话。周明修，我不是输给苏甜，也不是输给婚姻。我只是终于看清，你这人，配不上我当年那份认真。”
他怔了一下。
我转身要走，他忽然抓住我的胳膊，眼里终于露出一点慌。
“姜宁，别闹了。”
“公司现在出了这种事，我要是真垮了，你也捞不到好处。”
“我们各退一步。苏甜我可以处理，项链我也可以收回来。你不是想要钱吗？我给你，五百万够不够？”
我盯着他，一点一点把他的手推开。
“五百万？”
“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他没说话。
“是七年前那个愿意跟你挤出租屋、陪你去工厂、在你穷得连房租都快交不起时，依然相信你会变好的人。”
“可惜，那个人，被你亲手弄丢了。”
我走出后台时，外面天已经黑了。
沈砚站在走廊尽头等我。
“还好吗？”
“挺好。”我说。
他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硬撑。
我笑了一下：“真的。比想象中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