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第一张设计图出现。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我三年前画的稿子，从没公开过。
名字不叫“初见”，叫“破晓”。
是我爸做完手术那天，我守在病房外画出来的。
那时候我以为，最难的夜已经熬过去了。
现在想想，真正的夜，原来还在后面。
我偏头看了沈砚一眼。
他微微点头。
下一秒，投影屏突然一黑。
全场一愣。
紧接着，一封加盖公章的律师函，直接出现在大屏上。
“因涉嫌未经授权使用姜宁女士原创设计作品进行商业发布、销售及宣传，本所受委托正式函告明修珠宝立即停止侵权行为……”
台上周明修脸色瞬间惨白。
台下“哗”地一下炸开了。
“什么情况？”
“侵权？”
“姜宁是谁？”
“是不是周太太？”
主持人懵了，技术人员手忙脚乱地切屏，可怎么都切不掉。
沈砚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对着旁边的媒体区说：“各位，顺便补充一下。贵司刚发布的‘初见’系列，核心设计共有八款，其中六款已完成原创证据固定，全部归姜宁女士个人所有。未经授权使用，后果自负。”
记者一下全围了上来。
“沈律师，请问这是真的吗？”
“周总，公司之前是否隐瞒了原创归属问题？”
“苏小姐脖子上的项链，是不是也是侵权作品？”
周明修站在台上，脸色难看得几乎挂不住。
他勉强扯出笑：“这里面有误会，我们夫妻之间的内部问题，不影响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