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修猛地把筷子一摔:“姜宁,你说谁垃圾?”
“谁着急,谁就是。”
我拿起包转身就走。
背后婆婆扯着嗓子骂:“离了我儿子,我看你还能去哪儿!一个快三十的女人,没工作没孩子,谁还要你!”
我脚步顿了顿。
然后继续往前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我不是不难受。
我只是终于学会了,难受归难受,路还是要往前走。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收拾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
周明修公司的初代产品册是我做的,我拿回了底稿。
他办公室里挂的那张品牌理念图是我写的,我拍照留存。
连公司现在最赚钱的“初晴”“海盐”“冬屿”三个系列,最早的设计草稿和工厂打样记录,也都完整躺在我邮箱里。
沈砚效率很快,很快就查到了另一件事。
周明修最近半个月,陆续把个人账户里的钱转到了他妈名下,还给苏甜买了一辆三十多万的车。
付款备注写得很明白。
“工作奖励。”
我看见那份流水时,忽然问沈砚:“如果婚内一方把共同财产这样转出去,能追回吗?”
沈砚点头:“能。前提是你得让他急。”
“他越急,动作越多,漏洞越大。”
我看着那句“工作奖励”,扯了扯嘴角。
“行。”
“那就让他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