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我看着她,“戴着别人老婆设计的项链,站在别人老公旁边收礼,你现在才知道难堪?”
这话一出,四周瞬间热闹了。
周明修终于忍不住,脸都黑了:“你够了!”
我没理他,只盯着苏甜:“摘不摘?”
苏甜眼圈一下就红了,看向周明修:“周总……”
周明修护在她前面:“这项链是公司出的钱,送谁是我的事。还有,你那些画稿也别往自己脸上贴,公司设计部哪个没参与?你一个在家待了几年的人,真把自己当主设计师了?”
我看着他,心口像是被什么很慢很慢地划开了一道口子。
疼,倒不是最疼的。
最难受的是,我终于看清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那些熬到凌晨的图稿,我跟着工厂一版一版磨出来的细节,我卖掉婚前那套小公寓投给他的启动资金,我为了让公司拿到第一批高端客户陪酒陪笑到胃出血的那几年,统统都能被一句“在家待了几年”抹掉。
我点点头:“行。”
周明修以为我服软了,语气缓了缓:“纪念日而已,回头我补你。你别在这儿闹。”
我抬起头,对着全场一字一句地说:“不用补了。”
“周明修,我们离婚。”
宴会厅里瞬间炸了。
周明修脸都变了:“姜宁!”
我没再看他,直接转身离开。
身后有人追出来,是周明修。
电梯口,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
我把他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不可收拾的不是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