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辈子亲眼看着我老死在榻上，可没见你怕过。
“夫人......你的身体......”谢蕴之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咳嗽了两声，虚弱道：
“不知道啊，就是最近老得特别快，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怎么长了。”
谢蕴之的眼神闪了闪。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柳娇娇跟他说过，只要让猫儿贴着我睡上一个月，就能把我的寿命全部吸光。
现在才过去七天，我已经老成这样了。
他信了。
“那......你好好养着。”
谢蕴之语气软了下来，
“猫我先带走，你身子不好，就别养了。”
我点点头，乖顺道：“都听夫君的。”
谢蕴之提起笼子就要走。
柳贱贱在笼子里疯狂挣扎，爪子刨得铁栏杆嘎吱作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怨毒得像淬了毒。
她不想走。
她得留在我身边继续吸我的命。
我冲她温柔地笑了笑，用口型无声地说：慢走啊，柳妹妹。
柳贱贱浑身一僵。
谢蕴之把笼子提回了柳娇娇的院子。
我跟杏儿站在灵堂后面，远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后。
杏儿小声道：“夫人，大人会不会发现什么？”
我拄着拐杖，脸上的皱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刻。
“他能发现什么？柳娇娇的尸体是我亲自烧的，骨灰是我亲手装进坛子里的。坟头我都让人堆了三层土，立了碑，烧了纸钱。”
杏儿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