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村距离辽北公安局这块有两小时的车程。
同样颜色但不同车型的军绿色吉普车停到大门台阶前。
孟庭均摇下车窗:“上车吧,阮同志。”
陪阮凝一起去王家村的人是孟庭均。
局长在会议室就告诉阮凝,昨晚这个案子刚下来,这位孟首长就自告奋勇的要来帮忙。
阮凝只当局长是好意,想着有个军人在旁边,她去村里能更稳妥点。
便也硬着头皮答应了。
可她哪里知道,局长的想法是孟庭均有军衔,又正好在辽北公安这里做军联指导,于情于理他都不好拒绝人家的自荐,何况是个大案件。
同时这位新上任没多久的高官也听说了阮凝和孟庭均两人之前的关系,下意识就觉得,没准还能帮忙重新牵线搭桥,到时候这个首长还会感谢他……
车子开的很平稳。
路上阮凝坐在副驾驶侧头看外面的风景,慢慢的有了点困意。
她捂嘴打了个哈欠。
一个军用的水壶丢到怀里,她还没反应过来,孟庭均又递来一排白色药丸。
“晕车的话吃点晕车药,水是温水,我早上打的。”
“我不晕车。”阮凝把药片推开,意识到孟庭均是把她捂嘴的动作当成了恶心。
但也就是说从上车开始,男人就一直紧密关注着她的举动。
阮凝转过身,果然抓住了孟庭均来不及闪躲的眼。
“就是困了,我没有晕车的毛病。”
她想了想,正好口渴,还是打开水壶喝了口水。
那水入口甜甜的,阮凝举起看了眼问道:“蜂蜜水?”
喝蜂蜜水是她的习惯,但孟庭均蜂蜜过敏,所以在和男人结婚后,她喝的越来越少,到后面干脆就不再买蜂蜜。
她立马去看孟庭均的手。
还好,那手上除了多年训练留下的老茧,很干净。孟庭均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阮凝是在关心他。
他压了压勾起的嘴角:“放心,我没喝蜂蜜没事的,这是专门给你泡的。”
“困了就睡会吧,时间还长,在路上不碍事。”
阮凝被孟庭均这样极度自然的关心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这人就是这样,比起正大光明的讨好,更在意一些细枝末节的关心。
说了声谢谢,她靠在椅背上闭眼睡去。
睡着的那一段时间。
阮凝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多年前的相亲会上,孟庭均蹲在她的面前说:“同志你好,我叫孟庭均,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她鬼使神差的再次答应。
但这次,婚后没有齐思思的出现,三年后她和孟庭均恩爱如旧。
在部队意气风发的团长成为了守妻奴,只要有空就是和她同进同出,时刻黏在自己身边。
“阮凝……阮凝,醒醒。”
一阵凉风拂过脸庞,阮凝从梦里惊醒。
孟庭均打开了她这一边车门,站在一侧,满脸担忧道:“一直叫你都没醒。”
“到了?”
阮凝撑起身子,不知为什么有点沉重,是因为天气太热?连同说话的声音都闷闷的。
孟庭均察觉到了她的异常,阳光下,女孩的脸微微发红。
他试探的去碰了碰阮凝的脸,有些烫。
又在阮凝迷茫的注视下,去探女孩的额头。
温热的手掌收回。
阮凝听到孟庭均在她头顶说。
“阮凝,别下车了,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