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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阮言妃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甚至还要伸手来拉霍流年的手。
霍流年直接推开她的手,直接要跟几个朋友把刚刚喝高的那人送去医院。
可一个朋友直接出来婉拒了他,说本来今天这顿饭就是想跟他送别的。
最后却没想到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们愧疚都还来不及,怎么还能再麻烦他呢?
说着那朋友就推了推他让他早点回去收拾行李。
霍流年不好再说些什么,于是他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流年!”
阮言妃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听见他好友说让他早点回家收拾行李时。
心里突然猛地一慌,一把拽住他的手。
“流年,你收拾行李又是要去哪儿?”
阮言妃额头的血被人处理过后,只剩下一块狰狞的伤口。
再加上伤口下那双惊慌的眼睛。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可悲又可笑。
霍流年没有回答,只是想收回自己被她拽住的手。
但他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她,反而被她一把抱进怀里。
“告诉我,你到底要去哪儿?”
阮言妃话里都带上了颤抖,霍流年却还是那副冷冷的模样。
“流年……”
霍流年终于抬眸看着眼前的人,毫不在意道。
“我要去哪儿,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趁着阮言妃愣神的功夫,他一把甩开她的手,就朝门外走去。
“流年!”
阮言妃刚要追过去,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朝她撞来!
“砰!”
霍流年猛地回头,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从阮言妃出车祸导致双腿残疾后,她整个人就变得死气沉沉。
整天就抱着当初和霍流年的结婚照,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
众人于心不忍,纷纷跑来劝霍流年。
毕竟夫妻一场,好歹也去看看她。
可每一次霍流年都是果断的拒绝。
有什么可看的呢?
他和阮言妃情分早就尽了。
最后众人也只能叹气而归。
这天霍流年再次送着一个来劝他去医院看望阮言妃的人后。
他正准备要关门时,一道中年女声突然从远处响起。
“等一下。”
霍流年一抬头就看见阮母站在他面前,眼里满是沧桑。
一杯热茶杯被霍流年递到了阮母面前。
阮母道谢接过,抿了一口茶后才说明自己的来意。
还是希望霍流年能去医院看看阮言妃。
看着阮母眼底露出的一抹哀求,霍流年晃了一下神。
从结婚第一天,阮母就极度的不喜欢他。
不管他怎么做阮母都要挑刺,看向他的眼神永远都是冰冷。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阮母的眼睛里看到这种神色。
霍流年握住茶杯的手紧了紧,还是说了一声抱歉。
“我和他的夫妻情分已经尽了。”
“如今我不恨她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阮母听完他的拒绝,人又像是老了一分。
但一想到自己坐在轮椅上的女儿,阮母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可你们好歹做了五年的夫妻。”
“她那么的爱你,为你做了那么多不要命的事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