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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流年沉默了许久,才拉开她的手径直离开。
“流年!”
她痛苦将人拦住,问他为什么不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从第一天重新见到霍流年时,她就一直试图挽回他。
可无论她怎么解释,怎么做,他都无动于衷。
“明明你以前那么爱我,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如果你是嫌弃家里有江诚风住过的痕迹,我就把家卖了。”
“如果你是嫌以前我送你的礼物碍眼,我就重新给你买。”
“如果你是嫌我脏,我就多洗几遍澡。”
“那如果是你心脏了呢?”
霍流年突然开口,却发现她迟迟回答不出来。
他笑了笑,不再看她一眼,把她一人留在了原地。
第二天,霍流年开始收拾行李,开始为回美国做准备。
本来他是打算把江父江母一起接去美国的。
但江父江母在乡下呆了一辈子,也舍不得这片土地。
见此霍流年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只是他走时,趁江父江母不注意,偷偷在他们枕头底下塞了一笔钱。
其次他又约着国内的好友吃饭。
席间,朋友一想起他又要离开,不仅悲从心中来。
“你这么一走,不知道何时我们才能见面。”
“等以后我们有机会了,就来美国看望你。”
霍流年点点头,又和朋友们互相留下地址,方便以后信件交流。
众人边一杯接着一杯酒的喝着边喝霍流年聊着天。
霍流年喝完杯中最后一口茶后就要叫服务员来重新上茶。
就在这时一个喝高的朋友摆摆手说自己去给他上茶。众人连忙劝他坐下,结果那人非不听端起茶壶就往包厢外走去。
结果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包厢里的几人对视一眼连忙冲了出去。
一看刚才的朋友和对面几个喝高的人推搡了起来。
霍流年心里一紧,连忙和朋友就要上去劝架。
就在这时对面的人不知从哪里拎起一个酒瓶就朝他头上砸来。
“流年!”
一个惊慌的声音突然从霍流年头顶响起。
下一秒他被赶来的阮言妃稳稳接住。
“砰!”
酒瓶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顺着她头顶的血迹落到了地上。
瞬间整个饭店都安静了下来。
“sharen了!”
惊呼声尖叫声混乱成一团。
阮言妃却什么也顾不得,只是慌张的把霍流年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确定他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霍流年冷眼看着她着急的样子道。
“阮言妃,你不用给我挡,我也会躲开的。”
在国外那半年,他为了保护自身安全,专门去学习过格斗。
如果刚刚没有她,他早就把那人撂倒在地。
阮言妃抓住他肩膀的手瞬间滑落。
他在告诉她,即使离开了她,他也可以过得很好。
而不像她,离了他整个人就疯了一样,整日躲在家里喝酒。
正当她要说些什么时,得知消息的饭店经理连忙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
经理一边让人给阮言妃紧急处理伤口,一边忙着处理现场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