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一群来者不善的人围在角落,
衣服凌乱,脸上还有泪痕。
领头的男人抓着她的手腕,嘴里说着什么。
顾诀冲过去的速度快得吓人。
他一拳砸在那人脸上,骨头碰撞的声音我隔着人群都听得格外清晰。
我从没见过他动手打人,他平时连领带都不会歪一寸。
“谁敢动她,我要他的命。”
顾诀的声音低哑,双眼通红。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人捂着脸盯着顾诀,
“你想英雄救美,你就替他把钱还了。”
“多少钱,我替她还。”顾诀把苏青护在身后。
苏青却哭着推开他:
“我不要你管,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
“我是你男人!"
"我这辈子只管你,也只想管你。”
顾诀激动得大吼,甩了一张卡给对面的男人,
然后不顾苏青的挣扎,固执地将她带离人群。
我在柱子后面,看他们在人潮汹涌的机场拉扯,纠缠,
最后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吻得密不可分。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他,不是理性的,不是疏离的,而是近乎豁出命的疯狂。
顾诀抱着苏青,喘着粗气:
“当年你一气之下离开,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你的死讯传回来,我只能靠酗酒度日,因为清醒着的每时每刻我的脑子里都只有你。“
“七年了,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顾诀激得动大吼。
“为什么当我决定重新开始的时候,你又回来了?”
“既然你回来了,就再也不许离开我了。”顾诀吻着苏青的额头。
苏青在他怀里挣扎推开他:
“我回来了又能怎样?”
“我现在就是个烂人,欠了一屁股债,配不上你这高高在上的顾总!”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给你,我的钱,房子,我的命都给你!”顾诀的声音在发抖。
苏青推开他,带着泪痕仰着头:
“那你未婚妻呢?我听说你要在颁奖典礼上跟她求婚。”
顾诀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说:
“求婚只是为了炒作,我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林雾野的专业能力很强,公司现在几个大项目都需要她。”
“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会跟她说明白的。”
“苏青你不要走,留下来,我们重新开始。”
看着眼前的画面,我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顾诀的嘴唇开合,我却像失聪了一般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只见苏青破涕为笑,仰起头踮起脚尖回吻了上去,
顾诀抱着她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我的心脏像被一直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我无法呼吸。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可他们拥吻的画面却在我的脑海里一遍遍上演,凌迟着我。
炒作,需要!
顾诀的话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原来他所说的求婚,不过是权衡利弊之后的委曲求全,
是要将我留在顾氏,死心塌地为他谋利的冷血手段。
转身走出去的时候,外面雷电交加,
我就那么站在寒风里,豆大的雨点砸在我身上,
我没有躲避,好让这风雨冲刷掉我的愚蠢。
回到家时,手机震动,是顾诀发来的消息,
问我在哪,说他有个紧急会议,明天再回来。
我笑了。
明明冷得刺骨,体温计却显示4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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